趁现在有空干几个。”
“有酒啊,不早说,害我浪费口水,来来来……”他努力腾出点空隙,从包
裹里掏出一个大钢杯,天哪,这哪里是喝酒的杯啊,可以当饭盒了,我看他拿着
酒瓶“咕噜,咕噜”地往杯专用倒,心中有点后悔了,可惜了我那些好酒啊。
“来,干了。”我和他已经喝掉三瓶二锅头了,50多度那种啊,没办法,
因为郁闷,人生郁郁不得志,只好借酒浇愁了。
也许是西藏生活过于艰苦,怕那些女孩子受不了苦;也许是女人处事比较圆
滑,不会得罪领导;更或是有些像叶雪玲一样的女人采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总之,在志愿者队伍中鲜有女性的存在,车厢里光棍对着光棍,满车子大男
人的汗臭味。偶有一个女性志愿者,不看还好,一看,我呕,宁愿棉队着满脸的
络塞胡子……
不过列车里还是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说错了,应该是一点,那是着列
火车的列车员,虽然穿着难看的工作服,但是仍难以掩盖天生丽质,婀娜的身材
在宽大的服装下依然曲线毕露,高起的胸部吸引了大多数男人的眼光,就像一群
即可的狼对着一只小绵羊时的情形,不过不同的是,这是一群缺牙断爪的狼!
她用甜美的嗓音想众人讲解着各种火车上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事情,看着
她蠕动的红唇,我有一种把它含在嘴里的冲动。
从她的介绍中我知道,她是一名藏族的女儿,在扶贫活动的时候读了几年的
书,便出来做了列车员,看着她单纯的笑颜,我不禁大感兴趣,神秘的藏原啊,
你到底抚育了多少美丽的姑娘啊,连一个小小的列车员都这么的漂亮……要是在
我们那里,光凭她的本钱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我呸呸呸,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思想,被办公室里事情毒害的太深了。正在
思索之间,美女从天而降,“先生,您好,请勿过度饮酒。”
哦?是在说我吗?我一脸的白痴样。
“是的,就是说您呢,多喝酒对身体可不好啊,还会……”她欲言又止。
“还会什么啊?”我趁着酒兴,想借机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又问:“小姐,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说,酒喝多了就会像您这样,问我的名字啊!”她调皮的回答。
“哈哈……”坐在我对面的方刚大声笑了起来,“云浩啊,你可真老土啊,
现在泡妞哪还用这套啊,看我的。”
“小姐,不知今晚是否有空共渡良宵。”方刚伸手抓住了姑娘的手,做欲吻
状。
“嗨嗨,你着头sè_láng,干嘛抓我的手啊,”我给了方刚乃带一下子,“人家
早就走远啦,哈哈……”
我开心的笑起来,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整个车厢的气氛也开始有点活跃起
来,方刚苦丧着脸,低声喃喃道:“奶奶的,出糗了。”
不管怎么样,我是这个车厢里唯一被美女“关照”过的人,所以,每当她走
过我身边的时候,总辉借机跟她套近乎,“你今年多大啦?家住哪里啊?……”
而她也不做回答,只是微笑着走开,我反正整天没事,就当消遣了。
路程在酒精的灼烧下快速的缩近了,白天黑夜也在自然轮回中不停交替,当
我手中还剩下最后一瓶白干的时候,火车嘎然在一个停车站止住了步伐,列车员
用他甜美的嗓子,在车厢里高喊:“各位乘客,拉萨站到了,请各位拿好自己的
行李准备下车。”
走到车下,身吸一口大高原那新鲜却又细薄的空气,我对方刚说,帮我照看
一下行李,我有事去会马上就来。
我“蹭”的下窜上了列车,很快就摸索到了列车员的房间,轻敲她门,没回
音,大概下车去了吧,我有点失望的一捶门,“吱”的一声,门没关紧,被我用
力一敲只下打开了。
我偷偷的进去,看见桌上有个笔记本,我不敢偷看,尊重别人的隐私,但笔
记本上的娟秀字迹却让我欣喜若狂,美妙的两个字:苏怡。
我慢慢的将门合上,疾步走下车来,正好在门口碰见他,“小姐,现在能告
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一看是我,仍是满脸笑意,对我点了点头,并凑上嘴来,意思是让我把耳
朵靠过去,我有点受宠若惊,慌忙凑过脑袋,她将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然后……
大声说:“不行。”
喊完便“咯咯”的娇笑着跑开了,火车适时的开走了。晕~~可怜我的耳朵
啊,遭罪啊,不过她的小嘴里吐出的馨香的气息,依然在我脸边回荡,要是她是
我的该多好啊,我发出深深的感叹。
西藏自治区的领导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万分的欢迎,我们刚到市府门口,一下
车就给一群美丽的藏族姑娘套上了雪白的哈达,这是代表藏族同胞最高敬意的象
征,领导们拉着我们的手嘘寒问暖,十分关心,没办法啊,那里缺人才,我们的
到来对他们而言以为着一座座的金山,银山,那可比西藏高原的山川实在多了,
呵呵(听听青藏高原的歌曲吧)。
一桌丰盛的酒席,纯正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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